讲起秋凉来,就是一个“萧素”,一个“败落”。满眼的残花败叶,随风灌满各处的草丛与缝隙中,再深深的吸入干辣的秋凉,胸中最后的夏日回忆也难得记忆了。
秋天总是试图告诉我,它将对于我关心的某一件事情,或是某一种情绪的结束。又顾及到我的感受把整个结果处理的细腻而有条理,天气与情绪都在努力的保持着节奏,当一树的叶子落地,又被风所蛊惑,等到失控的一刻开始,从孤单的叶子我体会到了秋凉带给我的瑟瑟发抖,是真的感到冷,还是被季节所呈现的态度所影响。
我从来都是第一个闻到的秋天,并不是大雁南飞,或金黄的落叶,在他们还害羞的等待集体出场演出秋天话剧时,每每这个时候,我闻到这一年里第一次荒草枯黄所发出的香味,由盛夏的最后一股热度蒸腾着,整个城市就成了一个巨大的香熏,用鼻子去认识城市的街道与人群,大家都变的很亲切。
这时城市也慢慢的变得朴实,像一个急走寻找座位的旅客,此刻已经座在椅子上,静静的读着书,成为别人的静物与景观,就连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从容大气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