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21日,北方的一个小城市。
出差10余天了,今晚就可以回家了,有一点急切。身边只有一个跟了我多时的手下,出此之外我一切还是陌生的。
早早的来到火车站,还有两个小时才开车,看见唯一一家还算干净的餐厅,我们决定进去坐坐,慢慢的吃个晚饭,等待登车。
(未完,有事了!)
再次提笔,已经过了之前的心情,不过庆幸的是现在可以在客观点,公平点。
回想那晚,不经意的张张面孔,不断的浮现在眼前,好象在为这个故事渲染气氛还是有意强调,在这样一个四省交界,杂乱无章的小城市,不经意间,我也有可能成为别人眼里的过客,想想,既然是这样分秒间的缘分还何必经意,何必在意呢!
火车站,餐厅,10月21日。人群中大多数抽着烟,操着各色的方言,身边都叠放着几个花花绿绿的行李包,除了大家都点了菜单上的几样菜饭,真看不出,这一屋子的人之间有何关联,大家都是在候车,但没有一个明显显出焦急,显得很老练,每个人都在不经意间认真的相互打量,当你回应的去看他时,你又会感到他并不是真的在看你,好象你挡住了他要寻找的朋友,显得很多余。
今天的晚餐很简单,但味道还是比较可口,这是我的经验,越小的城市越会在实处给你几个惊喜,可口的饭菜与价格基本的信价比,可称谓典范。可作为我生活的大城市同行的奋斗目标了。
我的手下“埋头苦干”,这是他吃饭时我比较欣赏的习惯,中间只是停顿了一下,接听了一个家里打来的电话,中间有些不方便让外人听到的内容,他装做信号不好的样子,走开了。
我并不喜欢听别人的隐私,他这样离开,也让我感觉轻松,这又是一个让我欣赏他的地方:注意别人的感受,不会忽略别人的存在。(有时我更喜欢人与人彼此建立规范的尺度与规则。)
还有二个小时才到我的一班火车,这时,人来人往,还是那样热闹,吃完碗里最后一口饭后,那个出去打电话的手下还没有回来,随有些担心,但我们的两个包死死的把我栓在了座位上,我不喜欢这样的氛围,让人感觉度日如年。(好多跟我不熟悉的人都曾经评价我,说我还是一个非常喜欢氛围的人,很挑剔气氛的成分。)
其实我只是在今晚等候回家的火车时,感到有些疲惫,有些焦急。
找点能分散我注意力的事情干吧,我已经呆呆的盯着我面前的空碗超过最少一分钟了,死盯我手下(同事)的半碗面条一分钟了,虽然中间还不停的看了几次表,但还是不确切当时是几点了。感觉我那个样子一定很有趣,不远处,三个服务员向我透来飘忽不定的目光,我感觉到她们在说着什么,好象与我有关。
虽显无聊,但此时我急需找到可以消遣一下的事情。(寂寞有时使时间拥有了驾御人改变人的能力。)
此时身后传来比较标准的普通话,一个女人的声音:我在火车站,我要逃婚。
瞬间中,这样一句不经意的话,顿时使我的精神为知一振。真实的,一个引人入盛的话题,竖起耳朵仔细听,我很后悔,刚刚为什么没有注意到我身边的这一状态,不知我已经漏过了多少内容,总之从现在开始我要一字不落下的仔细听听。